不惜用鴉片榨乾中國人最後一塊銅板,英國卻為何捨得主動宣布禁煙


說起香港近代的歷史,總是繞不開「鴉片」二字。1840年,中英兩國一場大戰,英國政府強占香港島,並將其建設為對華鴉片貿易的中轉站。然而很多人卻不知道,鴉片進入港島的歷史卻這一戰還要早。

在英國人眼中,香港只是他們的第二選擇,上海的黃浦才是鴉片貿易最理想的中轉站。上海不僅有天然良港,還處於中國南北方的中間地帶和長江的入海口,但由於英商對黃浦的安全問題始終擔心,所以才退而求其次。

英國著名鴉片販子顛地很早就在香港建立了永久性的鴉片倉庫,同時還不遺餘力地遊說英國國會,強調只有割占香港島,才能夠將大英帝國遠東的的利益最大化,於是就有後來的香港開埠。

在鴉片戰爭期間,英國的商船源源不斷地從香港走私鴉片到內地。戰爭結束後,鴉片走私貿易更是飛速增長。據統計僅1845年,英國走私進中國的鴉片就高達3萬箱,也誕生了大名鼎鼎的怡和、顛地等洋行。

鴉片貿易的興旺讓廣東各地的買辦、商人、水手、勞工等不斷湧入。原本只是一個小漁村的香港,隨著人口的快速增長,市面也跟著繁榮起來。貪婪地英國政客為了榨乾中國人的最後一塊銅板,開始允許私商在香港零售鴉片。

香港政府以拍賣的方式出售鴉片專營權,中標者可以在香港內部壟斷性的經營鴉片生意,同時有權組織稽查隊,禁止外地私煙流入。香港市場狹小,為了盡可能提高鴉片稅收,香港政府又頻繁修改法令,允許煙商向外埠走私鴉片。在官府的包庇下,香港的煙商不僅壟斷了向內地的鴉片走私,同時還打開了北美和澳洲的市場。

在英國人的刻意縱容下,香港煙館林立,僅400多米長的皇后大道上竟開了十家煙館。鴉片專營制度實際上是向煙民變向地課稅,煙商則充當了官府的包稅人。煙商包稅必然會導致鴉片價格的節節攀升,鴉片稅收因此也成為香港政府的主要財政收入。

19世紀時,香港市面上消費的鴉片基絕大部分是英國人在印度生產的,波斯和土耳其鴉片僅占很少的市場份額,但是進入20世紀後,這一情況開始發生變化。

清末民初,地方官府和軍閥為解財政困境,開放鴉片種植。內地鴉片產量呈現爆發式地增長,不僅迅速拉低了國內的鴉片價格,同時雲南、貴州、廣西等地煙土又大量湧入香港以及海外市場。

軍閥們用鴉片賺來了巨額外匯,但香港的鴉片稅收卻嚴重受挫。此時國際社會禁毒呼聲不斷高漲,越來越多的英國人也認為鴉片不僅毒害了中國人民,也極大地損害了英國的國際名聲。1912年,英國政府被迫簽署《海牙國際鴉片協定》,同意逐步取消鴉片國際貿易。

香港也以「限制消費」的名義配合英國政府的工作,但私下里卻以無法禁止中國內地鴉片入境為由,為自己的鴉片財政做辯解。抗戰時,日軍攻陷東部沿海各省,內地走私通道全部斷絕。這本是禁絕鴉片的好時機,然而香港卻緊急向印度、波斯追加訂單,還趁機兩次提高鴉片價格。

1940年,太平洋戰爭爆發前夕,英國人成功將香港的鴉片稅收推到了歷史新高。好在1943年。美國率先表態要取締太平洋上所有鴉片壟斷機構。荷蘭也緊跟著表示荷屬東印度群島同樣不會再有鴉片貿易。

香港已落入日本人之手,此時禁煙與英國利益並無損失,反而還有助於討好美國,所以英國人也在當年宣布取消在香港實行了一個世紀的鴉片專營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