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帶「青年」話題的PEACEBIRD,再次進軍國際時裝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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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 2/6 月,紐約時裝周會在大洋彼岸的美國舉行,作為全球四大時裝周中較為年輕的一個,紐約總能展現出不一樣的活力,成為年輕品牌的第一選擇。從 2018 年開始,紐約時裝周設立了 「中國日」 的日程,讓中國品牌也有機會,將中國設計帶到國際舞台上,大家應該或多或少都有看到。和往年一樣,NOWRE 漂洋過海前往現場,為大家帶來第一手報導。

在去年首秀取得了驚艷落幕之後,PEACEBIRD MEN 逐漸成為了國內年輕人所認可的 「青年文化代表」,所以理所應當的,今年 PEACEBIRD MEN 又再次回到紐約時裝周這個熟悉的舞台,再一次詮釋自己的 「青年觀」,而這次,他們又帶來了不一樣的理解方式。

過多的介紹就先不和大家多說了,直接進入正題,為大家呈上 PEACEBIRD MEN 2019 NYFW 秀場直擊。

三個支點撐起的一場秀

創造、融合、青年,這是支撐這次走秀最重要的三個詞,通過了解這三個詞,我們就能搞懂 PEACEBIRD MEN 整個秀最終所傳達的主題:「Youth Made China」。

創造

為了創造出能夠吸引年輕人的設計,PEACEBIRD MEN 邀請了 GUCCI GHOST 塗鴉創作者、藝術家 Trouble Andrew,蘇格蘭 「拼貼鬼才」 藝術家 Reilly 合作,將家喻戶曉的《芝麻街》經典形象重新演繹。通過兩位藝術家截然不同的風格,對角色進行解構、二次創作,讓大家以一種全新的角度去再次審視艾摩、甜餅怪、葛羅弗和奧斯卡四位深入人心的主角。

Trouble Andrew 憑借 GUCCI GHOST 惡搞塗鴉最終與 GUCCI 達成官方合作,成為街頭藝術界的一匹黑馬,自由、隨性的手繪圖案是他的代表風格。這次的聯名當中他也留下了很多他個人風格強烈的 「烙印」,比如說上圖的這件 T-Shirt,幾乎你一眼就可以認出來這是 Andrew 的作品。

不只有兩位藝術家的三方聯名,本季還有 PEACEBIRD MEN x SESAME STREET 的聯名系列,盡管沒有了藝術家的輔助,簡簡單單的經典形象配上玩味十足的 Pose 也足夠吸引人了。

融合

大秀在 「國球」 PINGPONG 的清脆節奏聲中開場,然後激烈的電子樂中融入藏族傳統的呼麥,橋接起中國與世界,這樣中西合璧的音樂也呼應了 「融合」 的主題。而除了有西方街頭藝術的聯名之外,同樣還有來自東方傳統藝術的合作,本季還邀請了中國傳統書法家陳啟元老先生創作 「青年」 的書法文字,「青年」 這兩個字我們去年在很多 PEACEBIRD MEN 的單品里面都有見到過,不過通常都是以比較簡單、明了的方式呈現的,像是這樣極具中國傳統的形態,算是比較少見的了。

用更加豐富的造型來演繹 「中西融合」

當然這樣的融合也存在非常大的困難,PEACEBIRD MEN 的設計總監徐穎在談到如何將東西方文化合併的時候,表示:「合作過程中最大的難題就是如何將中國的文化基因很好地融入國際化的表達語境中。我們發現如果兩種文化都想強表達,就會沒有重點,後來我們在搭配上做了很多細節的貫穿性,比如說加入一點傳統的唐裝、手上拿的煙鬥等等,使得最終呈現出一個非常融合的狀態。」

PEACEBIRD MEN x 可口可樂聯名系列

將西洋文化進行本土化改動,這是 PEACEBIRD MEN 在這幾年里一直在嘗試去做的事,比如說去年初紐約時裝周亮相的可口可樂聯名、去年後半段發布的迪士尼和 ETUDES 三方聯名等等。雖然難度不小,但是就這幾個聯名來看,PEACEBIRD MEN 在中西合璧的道路上已經摸索出了自己的方法。

青年

上面兩點含蓄地展現了 「青年」 文化在某種方面上的定義,而為了更加直觀的展現 「青年」 主題,PEACEBIRD MEN 這次還邀請了幾位在中國年輕人中頗有影響力的新面孔來為品牌走秀:中國佩劍運動員孫偉,自媒體小科學說主編李小科,中國新生代作家苑子文苑子豪,香港跳高女神楊文蔚… 如果你剛才沒有看出來的話,現在可以翻上去再找找了。

用素人模特來走秀並不稀奇,之前也有不少品牌這麼幹過了,而這些品牌所想要表達的訴求,也都是一致的:你也同樣可以做到,換成另一句我們熟悉的話來講,就是 「太平青年,大有可為」。這些各行各業里最能夠代表年輕一代的意見領袖們,就是對 「Youth Made China」 的最好詮釋。

而對於 「青年」,我們還有些話想要說。

用國際化的語言,重新詮釋 「太平青年」

關於 「太平青年」 這四個字,去年不停地出現在我們的視野當中,NOWRE 也已經和大家聊過很多次了,每一次討論,也都會對這個詞提出新的詮釋。

在去年中的時候,我們和一幫央美青年一起,解釋了自己心中 「太平青年」 的定義,當時我們覺得「太平」 是一種求同存異的平衡,在堅持自我的情況下,也能認同他人的閃光點,使自己的路更加堅實

直到這次再見面,這個點仍然是 「太平青年」 的核心之一,「現在及未來的中國年輕人比以往更勇敢,更多元,也更自我,更難概括。這次的秀中不難看出我們與新生代 ‘青年’ 的溝通、表達與理解,既有中國新生代面孔們的秀場亮相,還有不少外國 ‘太平青年’ 的面孔,PEACEBIRD MEN 嘗試用國際化的語言,在全球 ’太平青年‘ 面前發聲。」 設計總監徐穎在大秀結束之後,對 「青年」 提出新的理解。

而對於我這個旁觀者來說,這場秀,鼓勵了年輕人撕掉身上被貼上的標籤。曾經貼在 PEACEBIRD MEN 身上的標籤是 「商務男裝」,卻在近幾年成為了新中國千禧一代乃至Z世代的時尚潮流共鳴;曾經的《芝麻街》只是供兒童觀看的寓教於樂節目,現在卻成為了各大潮流品牌爭相聯名的對象;曾經的 Trouble Andrew 是參加奧運會的職業滑雪選手,卻成為了 GUCCI 官方合作的藝術家… 他們都撕下了曾經貼在身上的標籤,走上了曾經別人覺得不可能成功的道路。

現在的社會簡單地使用幾個標籤就可以輕鬆地把人分類,星座、血型等都是分類手段,但是這樣的被動分類真的準確嗎?沒有人可以規定每個人的性格,就好像沒有人可以規定滑雪運動員不能做一個藝術家一樣,標籤給人們設立了限制,而撕下標籤這樣的舉動,也算是 「太平青年」 的另一種詮釋吧。

當天,我們也在現場和 Trouble Andrew 聊了聊這次聯名以及他的故事,一起來看看吧。

Trouble Andrew

街頭藝術家

「 如果你不停地排練某件事,最終結果就會太完美,這樣就很無趣了 」

這次的合作契機是什麼?

Trouble Andrew:PEACEBIRD MEN找到我,想要談談有關於合作以及可能會和《芝麻街》做一個三方聯名的事情,我就覺得很激動,因為我是看著《芝麻街》長大的,它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也是我孩子的。所以我就想著這應該是個挺有趣的合作,就這麼開始了。 現在回想一下,小時候的回憶現在都注入到了時尚、工作上。

我做的每個聯名,對我來說都必須是個有趣的過程,因為我喜歡和人一起工作,特別是和有想法的人。所以這次合作很有意思,不會覺得痛苦,也是他們因為給了我創作的自由空間。

你之所以會製作 GUCCI 塗鴉是因為你對 GUCCI 有特別的迷戀,那這次合作之中,你和芝麻街或者 PEACEBIRD MEN 有什麼特別的故事嗎?

Trouble Andrew:我覺得稱不上是因為迷戀才做的。打個比方,你看著別的情侶相處的時候,會學到一些如何讓自己的感情關係更融洽的方法,因為自己當局者迷,很難發現。和品牌合作對於我來說也是一樣的道理。

《芝麻街》則對於我來說是童年重要的一部分,很復古,我喜歡這種有時間代入感的東西,我可以用一種新形式讓它重新復活。這次聯名我就是以一個非常粗糙的方式來做的,而不是展現《芝麻街》日常在電視里看到的那個樣子。我要以我自己的風格來展現,就是 「亂畫」。

亂畫就完事兒了(圖片來源:Board Rap)

這次的角色都是怎麼創造出來的?

Trouble Andrew:我在工作室放了一大堆白布,把它們在地上擺滿,就開始畫、塗。我的創作方式就是這樣,不停的嘗試。如果你不停地排練某件事,最終結果就會太完美,這樣就很無趣了,所以我在開始畫的時候,根本不去看艾摩(《芝麻街》主要角色)長什麼樣,也不看什麼曲奇怪物或者椰子的圖片,就憑著自己的記憶來畫,把童年時候的記憶找出來畫到紙上,這是我大多數作品的創作方式。

所以你更喜歡不完美嗎?

Trouble Andrew:是的,因為我覺得現在的地球有點過度生產,太過於完美了,這樣看起來很假。這不是我看事物的方法,我們人類也都不是完美的。所以我就想要打亂這些秩序,角色也好、想法也好。

「 我在創作的時候什麼都不擔心,唯一可能會擔心的問題就是停止創作 」

你是如何看待年輕人身上關於「標籤身份」這件事的?

Trouble Andrew:我覺得如果你往別人身上貼標籤,這是很不好的事,但是年輕人可以表達他們自己是誰,他們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我不會給年輕人貼上標籤。

(圖片來源:Bored Rap)

關於身份,你又是如何從滑雪運動員轉型成為一個藝術家的?

Trouble Andrew:其實我並不是轉型成為藝術家的。我在玩滑雪之前是一個玩滑板的,滑板是我年輕的時候可以接觸到藝術、音樂、電影、時尚的原因,作為一個小孩,我當時身邊都是這種 DIY 的東西或者是我們的滑板社群。那時候聽個歌可能其中的某個部分是朋友的朋友唱的;買塊滑板上面圖案是某個朋友做的等等,這個社群對我的幫助很大。

滑板教會了我無視規則,讓我知道做事並沒有對的方法或者是錯的方法,只有自己的方法。這也是我為什麼被滑雪吸引的原因,當時大家都喜歡玩團隊運動,我不喜歡,就選擇了滑雪。這種鬥爭思想被轉移到了我的創作、滑雪上。

Trouble Andrew 攜兒子參加 PEACEBIRD MEN 2019 NYFW

以 PEACEBIRD MEN 為例,如何評價當今的中國品牌?你怎麼理解 「YOUTH MADE CHINA」。

Trouble Andrew:和 PEACEBIRD MEN 合作是我第一次和中國品牌合作,我覺得很棒,我很期待著可以前往中國來紀念這個系列,還能找些新的靈感。這個概念對於我來說,就是 「Made in China」,所以我當時立馬寫下了這句話,然後整個聯名都是圍繞著這一主題製作的。

兼職做音樂的 Trouble Andrew(圖片來源:[email protected]

你除了和 GUCCI、PEACEBIRD MEN 合作,你的作品也用在了你自己的品牌中,這麼多場合的出現,你是否擔心作品的過度使用會導致觀眾審美疲勞?

Trouble Andrew:我從來不會擔心任何事情,因為我總是在進步、改變。人們肯定會對我感到厭煩的,我也沒法改變他們的想法。我的作品其實是在展示我的個性,而我的個性可以轉變成很多很多不同的形式。就好像拍電影、做音樂,都是為了尋找新的創作方式,讓自己能夠留在這個世界上,表達自己。所以我在創作的時候什麼都不擔心,唯一可能會擔心的問題就是停止創作。

相比起去年的首秀,今年 PEACEBIRD MEN 可以說是做足了準備,帶了 Sesame Street、Trouble Andrew、Reilly 等三個在國外備受矚目的單位進行聯名,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更加 「國際化」。而在這樣國際化語言的背後,不變的是對 「青年」 這一詞不斷地探索,相信我們下一次見面時,又會有對這個詞的全新詮釋。

此次亮相紐約時裝周的 PEACEBIRD MEN 2019 春夏聯名系列,已於北京時間 2 月 14 日 10:00 於太平鳥男裝天貓旗艦店同步天貓國潮行動進行首發。

作者: MEL.

攝影師: KC

錄影師: 方小華

後期: 方小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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